们上课,我自己也收获了许多乐趣,有些孩子最初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得,现在都已经能写出来了,看着他们一点一点变化,我也特别开心,这可能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成就感吧。”
话说到此处,卫静兰心中倒是泛起了一丝好奇,对于自己给孩子们讲课这事,孟昭为什么会这么支持。
如果只是教导沈青泽和沈青瑜这两个自家孩子,那倒也还说得过去,可孟昭对于其他人家的孩子前来学习,也表现得特别欢迎,真是有些想不明白。
其实这倒很好理解,孟昭是在建设人才梯队罢了,就拿隔壁的账房周信来说,他一个月少说也能有四五两银子的工钱,如此算来,一年下来那可就是五十多两银子。
这年头读书识字,精通算学的人本身就少,更别说还要找个能放心把账目交给他的人,更是不容易。
所以孟昭就要提前准备,不管是这些在孟家小课堂听课的孩子们,还是将来在沈家村村学上学的孩子,都会是她的员工苗子。
从自家出来的人,信任度自然高些,且算学这种东西,不自小培养思维,年龄大了,反应会就会迟钝不少,再学就会有些困难了。
虽说现在还是个赔本买卖,但往远了看,将来必定会终身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