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极快,一把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女子,弯刀直逼她的脖颈,另一名女子原本想要逃命,见状,赶忙冲上前,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然而,刚刚死里逃生的她们,哪里还有多少力气?那男子很快反应过来,反手就要将弯刀刺向那名女子。
卫静兰此时也反应过来,咬了咬牙,折身回去,从背后猛地勒住那男子的脖颈,那名被抓住的女子也趁机张嘴,狠狠咬住了男子拿刀的手,男子吃痛,弯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三人身上都没有力气,只能凭借体重一起将他压在身下,男子脱手的刀就在旁边,三人却无一人敢捡起来,那名被压在身下的男子,嘴里还在怒吼着,“该死的贱人,老子弄死你们。”
眼看就要压制不住他的时候,另一名女子听到喊声,折返了回来,她捡起地上的弯刀,双手颤抖着,想象着自己是在劈柴,朝那男子的头颅劈了下去,一刀下去,只砍掉了他的耳朵,剧烈的疼痛迸发出更多的力量,眼见就要把身上的三人掀翻,持刀的女子闭眼上,哽咽着一刀一刀劈下去,直到身下的男人彻底没了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三人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一名女子颤抖着说道:“他……他死了。”
“别看了,赶紧跑!”那名砍人的女子说完,便转身朝旁边的山上跑去。
卫静兰落后了一步,也赶紧追了过去。
寨子里的火势开始蔓延,大家都往没着火的地方跑,刚才逃跑的七人阴差阳错的又碰到了一起,卫静兰把自己的裙子解开,撕成一条一条的,一人分了一块,
“官差剿匪带了猎犬,这布料上有种香味,你们随身带着,要是到了一个能安全躲避的地方,可以想法子把布料烧了,燃烧后味道会更浓烈,但是要记得,布料烧完了,你再换地方,味道就没了。”
火势迟早蔓延过来,这里也不能久待,几人只能继续逃命,逃命途中又遇到了寨子里的人,众人被迫分开,四散奔逃,卫静兰总算逃离了山寨,进到了山里,可刚找了石头歇脚,就瞧见了那个最让她恐惧的人,他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土匪。
她转身就跑,可还没跑几步,就被其中一个土匪抓到,“老大,抓到了!咱们的地方被官差找到,肯定是这个小贱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