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剩下的钱,交给你们了。”
说罢。
何封火拿起桌子上的香烟,那是一盒黑贵香烟,他刚才赢了钱后,让守村人帮忙买的。
抽出一根香烟后,放进嘴巴中。
旁边的守村人满脸傻笑,掏出打火机帮忙点上,仿佛变成了一个狗腿子。
“谢谢。”
何封火笑了笑,将只抽了数根的黑贵香烟塞到守村人的衣服口袋里,轻轻拍了拍,朝着车子走去。
身后的地痞流氓们,有人鼓起勇气握紧了板凳,他们觉得这里是尧村,自己的地盘,根本不怕。
岂料还没有所动作,只见何封火停下脚步,走了回来,在众人或是愤怒或是好奇的眼神中,用手指敲了敲刚才的那副牌,笑而不语。
这一次,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无论是地痞流氓,还是小混混们,总有一两个说话有权威的人。只见有个斜楞眼的中年人,望着桌子上的两千块钱,伸手拦住身边想要动手的流氓:“别搞事了。”
“还不嫌丢人啊,你们最后那把牌出老千,人家早就知道了。”
“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人家做得也很到位,拿走了一部分钱说明不怕我们,留下了这么多钱,告诉我们不在乎这点钱,就是玩玩。”
“你们知足吧。”
“何况那辆车看到了吗?二三百万呢,人家根本不在乎这点钱,只是喜欢赢得这种感觉,拿点彩头来着。”
“而且他确实没有出老千,好几把是你们不敢跟着上而已。”
无论是什么人,一群人中,总有人想得比较多。
领头的地痞流氓神色复杂,看着何封火开着车径直离开。
殊不知,车里的何封火隔着窗户不舍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留下的钱,叹了口气:“没办法啊。”
是啊,没办法的事情。
如果不留下那两千块钱,这一千块钱也拿不走。
这个社会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啊。那个领头的家伙说的话有些对,也有些错。比如说何封火不是不愿意拿剩下的钱,不是看不上那点钱,而是不愿意惹麻烦。
“一千块钱,最起码可以活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