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麻将馆里,快黑成铁的厚重门帘被掀开,走出来一个中年胖男人。
胖男人瞅了一眼黎壮两个人,满是黯淡的眼神中,闪过同病相怜的目光,在麻将馆昏暗的灯光下,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哥两个还不回家啊?”
黎壮不知道面前的胖男人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对方最近几天来偶尔和自己组桌,而且每次都是输个精光,好像是附近的人。
一看也是个老赌徒。
赌徒之间,身上那股特殊的气息,这个是错不了的。
老飞机感叹了一声,拍了拍胖男人的肩膀,感慨道:“哥们也输完了?”
今天晚上,三个人也是一个桌子。
胖男人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他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红河烟,抽出一根点上,吐出一道烟圈:“邪了门了,天天输。”
老飞机烟瘾正犯着呢,闻到烟味,忍不住凑了过来,摩擦着手,满脸巴结的笑意。
胖男人看出了两个人的窘迫,扔了两根烟过去,刹那间三道烟气同时喷薄而出。
麻友加上烟友,在此刻,关系更近了一步。
只见胖男人斜着眼睛瞅了一眼两个人:“你们哥俩比我还可怜,咋混的啊?”
这话如果在不发烟之前,黎壮两个人可能早就暴跳如雷了。
你算老几啊?
教训我们哥俩?
现在只能闷头憋着。
胖男人接下来没有过火的话语,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亮着灯的面馆说道:“走吧,吃碗拉条子呗。”
“我请你俩,也就三十块钱。”
“咱们哥仨也算是同道中落难人了。”
说罢,不理会身后的两个人跟不跟上。
胖男人径直朝着面馆走去。
这家老刘面馆很会做生意,晚上总是会很晚打烊,差不多会到凌晨五点钟,他和他的儿子轮班倒。
附近晚上饿了吃东西的人,都会来他这里吃碗面。热气腾腾,便宜又实惠,一大碗面才九块钱。
虽然里面没啥肉,但是管饱啊。
不说多挣吧,一晚上抛去乱七八糟的支出,还能落个一二百块钱。到了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