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蓝尚武拍了下大腿,“既然你不改决定,那以后这条线就你负责吧。”
“领导说了,送出消息的那位同志,不管他有什么要求或者需要,只要合理,组织都会尽力满足。这一点,你一定要告诉他。还有……让他务必保证自身的安全。”
这话的意思……
这是以为消息人,也就是早早,是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同志了?
蓝弈垂了下眼,没有纠正也没解释。
旁边,蓝尚武说着站起身,拍了拍蓝弈的胳膊,“你也是,自己也注意点。”
“行了,老子走了,你继续忙你的吧。你妈出差,你哥嫂也不在,家里就你奶奶一个人,我得赶紧……”
赶紧什么,话没说完。
却是蓝尚武趁着拍胳膊的动作,想出其不意去抢蓝弈手里的小东西,却不想还是被避开了。
他有些恼怒,“臭小子,不就一个小玩意吗?给老子看看怎么了?”
“不给!”蓝弈却一点父子情都不讲,“想都别想!”
他又面无表情的补了一句。
想看他的小毛驴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谁来了都不可能!
“滚滚滚!你个不孝的东西,明天赶紧给老子滚回去上班!”蓝尚武气黑了一张脸,再不想看这个糟心儿子一眼,丢下话大步就出了宿舍。
上班?
不用停职了?
蓝弈心里高兴,也不忘冲已经走远的蓝尚武喊,“回去记得吃饭,吃清淡软和点儿。”
“滚蛋!”楼梯拐角处,传来蓝尚武的怒声。
这一天,不管是池早还是蓝弈,都收到了好消息。
而在另一个时空,1984年。
距离池早车祸去世,已经过去整整三年。
又是一年清明节,烈士陵园里,祭拜扫墓的人很多。
有人拿着花,有人拿着吃食,也有人拿着酒。
这其中,有一个独腿拄拐,穿着旧军装的男人,他提着一个篮子,蓝子装的很满,有酒有肉有烟有糖,有很多东西。
还有一把绿油油的,看上去似乎是青菜一样的东西。
他要祭拜的人很多,他去了很多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