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下边不是坤龙他们所租种的田,而是其它地区制种队租种的田,小伙子都很恼火,跟到这样缺德的人做邻居,倒了八辈子霉。
和他们理论,他们哪里肯承认,反倒说是自己水要不了放到他们田里去的,反咬一口还要他们赔上他们的损失,淹死了他们的水稻。
这伙人仗着人多势众,根本不把直属队小伙子们看在眼里,所以每次放水灌溉他们强占着水口,要等他们放满放够了才会轮到坤龙他们。
迫于无奈,大伙忍无可忍,都希望坤龙能领着大家和他们大干一场。
坤龙没有理会,他心中非常明白,打架终归不是好事,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
这毕竟不是个人与个人的决战,而是集体与集体之间,搞不好就是一场大型械斗,而要是发生了械斗,有可能会伤及人命。
这人命关天之大事,是万万不能去碰的。坤龙很冷静,虽然也很气愤,但他绝不会让其它人想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去当炮灰。
他在苦苦思忖,寻找良机,找个恰当的机会,教训教训一下这伙强蛮的家伙倒有必要。
其实这伙人不是别人,就是第一次集肥时就差点起冲突的那伙人。
坤龙想找到那位领头的年轻人,再次和他交涉交涉。再寻求战机,挫败一下他,刹下他们过于嚣张气焰。
可迟迟就是不见那年轻小伙露面。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月色如水洒落在大地上。此时,恰好轮到坤龙和朱七负责值夜班。只见坤龙手持一把锄头,锄头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的脖子上围着一匹洁白如雪的毛巾,随着微风轻轻飘动。而朱七则肩扛着一把沉甸甸的铁锹,那铁锹仿佛承载着两人守护这片土地的重任。
就在这时,突然有几道明亮的手电光柱直直地照射在他俩身上。强烈的光线瞬间穿透黑暗,如利剑般刺痛了他们的双眼。
坤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得眼前一片花白,他下意识地连忙紧闭起眼睛,试图缓解眼部的不适。
一旁的朱七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怒目圆睁,对着那些不速之客气愤地大声喊道:“你们到底是谁啊?难道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怎么能随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