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赢吗?”
昭阳如月看着孙子精心布置的棋局一步步走向预期的结果,她眼中闪烁着爱意与敬佩,那眼神温柔得仿佛能将钢铁般的孙子融化。
她明白,孙子并非嗜战好杀之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打破这该死的轮回,带他们所有人回家。
黎明破晓,薄雾笼罩着大地。
一份“意外”被发现的军情,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
那位性情暴烈的将领,正是之前与司马错争吵的田忌。
他看着手中那份“司马错”的亲笔情报,上面详细记载了他近期的军事部署,以及对他的种种质疑和批评,甚至还有对其出身的嘲讽。
怒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猛地将情报摔在地上,怒吼道:“司马错!你这卑鄙小人!”
他提剑冲出营帐,直奔司马错的营帐而去。
帐内,司马错正在研究地图,忽闻帐外喧闹,还未反应过来,田忌已冲了进来,手中利剑直指他的咽喉,“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司马错看着盛怒的田忌,又看了看地上的情报,顿时明白自己中了计。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将军息怒,此事定有蹊跷,这份情报绝非我所写!”
“还敢狡辩!”田忌怒喝一声,剑锋逼近司马错的脖颈,一丝鲜血渗出。
“你敢做不敢当吗?”
司马错冷哼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司马错行得正坐得端,岂会做出这等背后捅刀子的勾当!若要杀我,悉听尊便,但若让我查出是谁在背后陷害我,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刀兵相见。
帐外的士兵听到动静,纷纷涌入,营地顿时一片混乱。
范雎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看了看天色,低声自语:“时候差不多了……” 他悄然转身,消失在晨雾之中。
范雎身姿灵巧,宛如鬼魅,趁着田忌与司马错对峙的混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吴起的中军大帐。
帐内空无一人,吴起似乎也去了冲突现场。
范雎迅速扫视四周,目光锁定在案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