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斗志昂扬的将士们,心中充满了信心。
他转头看向李牧,沉声说道:“李将军,一切准备就绪,只待吴起入瓮!”
李牧抱拳领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末将定不辱使命!”说罢,转身大步离去,去召集将士们准备最后的决战……
孙子看着李牧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喃喃道:“吴起,这一次,你输定了……” 他突然转身,眼神锐利地看向远方,仿佛能看到吴起大军的身影,“希望一切顺利……”
昭阳如月轻盈地穿梭在帐篷间,为孙子等人准备着提神的香茗。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温柔和细致,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对孙子满满的崇拜与爱意。
孙子偶尔抬头,与她目光交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让他在紧张的战备中感受到一丝慰藉。
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有如月在身边,他便能勇往直前。
训练场上,朱亥的怒吼声震天动地。
他赤膊上身,肌肉虬结,挥舞着沉重的铜锤,演示着新战术中的关键动作。
“都看清楚了吗!就这么简单,怎么还像根木头一样杵着!” 一些新兵的确对孙子新创的战术理解困难,动作笨拙,屡屡出错。
负责训练指导的将领,一位名叫田光的齐国老将,试图劝说朱亥耐心一些,毕竟新兵需要时间适应。
“朱亥将军,稍安勿躁,新兵们初次接触这种战术,难免生疏……”田光话未说完,便被朱亥粗暴地打断,“生疏?打仗的时候敌人会因为你生疏就手下留情吗?战场上,慢一步就是死!你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田光脸色涨红,强压着怒火说道:“朱亥将军,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不能……” “我不能什么?我告诉你,老子带兵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朱亥的脾气如同一点就着的炸药桶,瞬间爆发。
他一把揪住田光的衣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周围的士兵见状,纷纷停下训练,不知所措地围观着。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触龙看到,他急忙上前劝解:“两位将军,都消消气,如今大战在即,切勿内讧啊!” 然而,他的劝说如同隔靴搔痒,对盛怒的朱亥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