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每个月十五块钱,并且没有粮票。”
此话一出,会议室内当时便炸了锅。
“什么,每个月十五块钱的工资,咱们在公社里干一年,也拿不到十五块钱。”
“搞得我都心动了,要不,我这治保主任的工作不干了,跟李铁锤去城里到那个临时工。”
“这事儿哪那么简单,咱们松原那么多公社,有几个能派社员去当临时工的,咱们还是搞清楚再说吧。”
说这话的是二叔李建双。
李建双此时心中十分矛盾。
一方面,他希望这个消息是真的,但是李铁锤应该把名额交给他,由他来分配名额。
另一方面,他觉得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李建双皱着眉头问道:“铁锤,不是二叔小心,而是你搞的这事儿有点违规啊。
咱们社员是公社的一份子,只能在公社里干活儿,哪能去工厂里干活儿呢?”
李铁锤道:“二叔,我记得咱们公社每年都会派社员去干秋冬活儿吧?”
“那不一样,那是公社组织的!”李建双板起脸。
“这次也是公社组织的啊。”李铁锤直起身体说道:“我们改造厂的张厂长已经决定了,跟咱们靠山屯公社建立帮扶关系。
农民兄弟支援工人老大哥搞工业建设,派出去十个社员去工厂工作,是很正常的事儿吧?
工人老大哥觉得农民兄弟日子过得苦,每个月支援咱们公社一百五十块钱,也很正常吧?
两件正常的事儿合在一块,它咋就能不正常呢?”
话音落了。
会议室内陷入了寂静之中。
那些公社领导们个个皱起眉头思索李铁锤的办法。
不管他们从哪个角度出发,都不能认定这种办法违规。
毕竟,在这年月工人和农民是阶级兄弟,互相帮助,共同进步这是上面提倡的。
什么最大?
上面最大!
事情只要变通一下,就会得出截然不同的结果。
这一点从个人不能做生意,但是集体企业却可以生产并销售产品,就能看得出来。
此时白支书已经读完了整份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