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五十年代开始,京城的气象站就开始为周边预测天气。
采用的是科学仪器和观测员相配合的办法,那些观测员都是有老经验的气象员,所以预报的准确度很高。
曾经数次准确预报灾难性天气。
陈达支书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了起来。
“暴雨下几天?”
“据说是两天,后续要有十来天的小雨”
“这么久!那咱地里的小麦咋办啊?”副支书这会也着急了。
收麦子的时候最怕赶上下雨天,一旦成熟的麦子淋湿,就算是收回来也会发霉出毛。
陈达支书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刻召开了全体公社领导会议,要求大家伙拿出个章程来应对即将来临的大雨。
可是那些领导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至少还有七百多亩地没有收割,就算是全体社员齐上阵,也没办法割完,更别提碾场里还堆了很多麦垛。要是下雨的话,全都泡汤了。”
陈达支书咬咬牙,站起身道:“放弃地里面的小麦,把社员全调到碾场里,争取在大雨抵达之前,把碾场里的小麦碾出来,送到仓库里。”
此话一出,那些公社领导坐不住了。
要知道七百多亩小麦等于全公社麦田数量的五分之一,要是放弃了,公社里的社员们该饿肚子了。
但是他们也知道,陈达支书的办法是最好的办法了。
“支书,您放心,我们全体公社领导全都赶到碾场里,我们就算是豁出了性命,也要把小麦收到粮仓里。”
公社领导们把公社的决定传达给了各个生产队。
那些社员们不干了。
“造孽啊,任由这么多粮食放在地里面糟践,你们是作孽啊。”
“是啊,粮食,粮食,老百姓的命根子,你们咋能连命根子都不要了呢。”
“陈支书,你也是社员出身,咋就忘记了老本呢。”
陈达支书任由社员们怒骂,一直等到他们的火气平息了,这才缓声解释道:“父老乡亲们,当年我爹就是饿死的,我哪能不知道粮食的金贵。
但是要下大雨了,咱们要是不把碾场里的小麦弄出来,所有的小麦都得糟践掉,你们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