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如她,在方泽那反常的拒绝里,听出了答案。
瞥了眼正在穿衣的女人,周清欢躲到厕所才继续电话:“和宋矜闹别捏了?”
对面方泽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简单说了下情况。
他能说,自然是对宋矜还有希冀。
早上确实是他过于草率了,回房间后越想越不对劲。
于是周清欢这通电话一来,他便全盘托出了。
周清欢利用这点,辅以自己的想法:“清欢昨天还跟我说要离职和邵栩断干净,她不可能主动去找他的。”
“你们之间,大概有误会。”
“今天漂流一起去呗,说说开。”
……
误会是说开了,但真相也让宋矜气得差点扎破皮划艇!
宋矜没了心情,拉着两人上岸。
护目镜下的双眸再次蓄上水光:“他,真的骗了叔叔?”
“对。”方泽双手叉腰,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这人蔫坏着呢。从一开始请我爸和我吃饭,催我相亲;再到趁我们爷俩闹矛盾他献殷勤,让我爸信任他去投资一只股,现在弄得倾家荡产。”
他烦躁踹了几下旁边树枝:“就在昨天,我爸说,邵栩开口了,只要我离开你,我家公司就能保住。”
宋矜抬眼:“你确定伯父没有听错吗?”
按照她对邵栩的了解,他虽心眼小,但不至于做出这种没品的事儿来。
方泽摘了根树叶叼着,苦涩调侃:“宋矜,你还真是爱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
她真不觉得,邵栩会做这种事情。
方泽舌尖一顶,吐掉树枝,首次对宋矜冷声:“你要再维护他,咱俩也没得聊。”
宋矜自知失言,收声道歉:“……对不起。”
或许,她真的从未了解过邵栩。
周清欢从后方上前将两人搂在自己的左右臂下,“行了,既然现在误会解除,咱们还是铁三角?”
“当然咯。”宋矜展开笑颜。
方泽没答,却另开了话题:“大哥,你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宋矜脑筋一时没拐过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