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要追你的事儿?”
夏敛扬倚靠在邵栩的病房门口,眉眼轻扬,说不尽的浪荡。
宋矜往左耳勾口罩的动作一顿,视线上移,鄙夷又无语。
夏敛扬自是受不了这般眼神攻击,认命甩手:“行吧行吧。”
他也就随口一说,缓解气氛。
宋矜拽了拽口罩,只留出一双灵动的眼睛。
她正视夏敛扬:“回去,我们就签股份转让协议。”
目的达成,他吹了声轻扬的口哨,抬步跟着宋矜一同进入了病房。
扑鼻而来消毒水的浓郁味道,加深了两人间眉宇间的褶皱。
哪怕做足了心理准备,靠近时,宋矜浑身血液依然在倒流,她抖着唇:“邵栩……”
如蚊呢的呼唤,却留荡在病房的每个角落。
夏敛扬双手环胸,见她这般怯弱的模样,怒其不争吐槽:“又不是尸体。”
宋矜不曾回复,她脑海中不断映射着邵栩意气风发的模样,现在却因为救了自己,躺在这张病床上……
巨大的愧疚宛若一张织网,将她狠狠包裹缠绕。
泪水模糊眼眶,她抖着去抓邵栩的手,千言万语涌到嘴边,但最终却只是颤了几下嘴唇。
夏敛扬从病床柜上拿起邵栩的病例,随意翻了几下:“看这样子,他应该还没醒来过。”
轻飘的一句话,却在宋矜心口重重一锤。
距离出事到现在已经一周,这七天里,他都没醒来过!
宋矜膝弯霎时一软,蹲倒在他的病床前,怯怯靠近邵栩的手掌:“邵栩,我、我是宋矜。”
男人面色漆白,毫无反应。
宋矜握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面颊,亲昵地蹭了蹭:“谢谢你救了我……”
他的手掌刚好包住她的脸,宋矜感受着他的掌纹,心底悸动翻涌。
她也只敢在这种时候偷偷亲近他了。
女人放软的绵音在整个病房内传荡,絮絮叨叨讲了很多两人之前的过往,在静谧的午后意外获得了宁静祥和。
宋矜讲的太过入神,以至于忽视了男人好几次扑闪的长睫。
夏敛扬本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