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须沉落寞的看着唐昭和段唯章走向厨房的背影,低下了头,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带着几股担忧看向了坐在对角的陈荷花。
“荷花婶子,你们家还真好啊。”李须沉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先是摸不着头脑的赞扬了一句,在陈荷花茫然抬头的时候又急中生智,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说,荷花婶子您家氛围很好。”
“我们刚才跟着段大哥一起上山的时候,路上也曾碰到过其余几位人家,可是我瞧着那些人似乎性格上都比较泼辣急躁。”
“说话间就抬手打了几下自家的孩子,相比起来,还是荷花婶子您家这样的氛围叫人如沐春风啊。”
“可不是吗。”读懂了李须沉心中担忧的李絮晴,不得不放下了筷子跟着附和,“刚才跟段大哥一起上山的时候,看段大哥话少的很,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还以为段大哥为人并不好接触。”
“可是现在再一瞧,段大哥和唐姑娘的话明明多的很。”
陈荷花不知道李须沉和李絮晴想说的到底是什么,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开口解释着,“唯章确实不爱说话,性格也有些沉闷。”
“其实招娣当初嫁进来的时候,唯章也没跟她说过几句话。”
“几位来之前应该也都听到镇上面的传言了,招娣家里条件不好,父母,唉……”陈荷花说着就叹了口气,毕竟实在不好说唐昭父母的不对,只能意有所指的暗示了一句。
“我们当初也是受招娣父母的影响,在招娣嫁进来的时候,以为招娣多少也有她爹娘的一点性格,所以刚开始对招娣也比较戒备。”
“唯章那个时候也几乎是一句话都不跟招娣说的。”
“后来这还是相处的久了,这才说得上话。”
“当初两个人一句话不说,可把我给愁坏了。”
李须沉听着听着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我起初见唐姑娘那样开朗的性格,还从没想过她家里会有那样的父母。”
“唐姑娘以前一定受了不少苦。”
陈荷花听出了李须沉对唐昭的心疼,低头笑了笑,“就是家庭和睦的,受的苦也不少。”
“我们普通百姓,家里没有仆从伺候,整日里不是上山砍柴,就是下地干农活,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