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吃撑成这样的!”
“呵,撑死你拉倒!”
猴子听到这呆子还有脸说这话,冷笑一声后,捡过一旁堆积的药材包,边找出大黄这味药,称了一两出来,放入药钵中细细研磨,边不耽搁骂八戒的气道。
“大师兄,你在磨给那国王的药?”
沙僧知道自家大师兄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骂着二师兄呆子夯货,实际上还是先紧着他配的健胃消食药。
此刻见了自己已经煎上了药,却还在称药磨药的猴子,心生猜测道。
“被这呆子耽搁了半天,再不做药,明天那国王还以为我失信于他,在玩拖延之计呢!”
又瞪了眼哼哼唧唧的八戒,猴子扭头对沙僧解释道。
“这磨药的活计不难,我来吧。”
喂着八戒喝了点热水的陈启起身,见都忙不开身,主动接过猴子手里的药钵道。
“那这活就拜托你了,师父,我再去取一两巴豆来,给它去壳去膜,捶去油毒,好碾为细末。”
猴子也不客气,将药钵递出,叮嘱陈启一定要磨细成粉后,转身去药材堆里翻起巴豆。
“大师兄,你给师父磨的是大黄吧?那个药性刚猛,我看那国君虚弱已久,怎能受得住?”
沙僧好奇的看了眼师父手里的药材,有些惊疑的担忧道。
“巴豆我记得也是虎狼之药吧?猴哥,你到底行不行啊,别真把人治死了,我们怕是要被朱紫国挂皇榜悬赏通缉一辈子哩!”
八戒靠躺在木床上,眼巴巴的看着沙僧给他煎的药,这时候也忍不住插了一嘴道。
“嘿,你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大黄可利痰顺气,荡肚中凝滞之寒热;巴豆则是破结宣肠,能理心膨水胀;这都是和那国主对症的药,不用这个用甚么?”
“也不怕什么虚不受强,我这君臣佐使四味药,还有两味佐使呢,无妨无妨。”
猴子对这个时候还在说些屁话的八戒撇撇嘴,扭头对向沙僧这个让人顺心多了的师弟笑笑,随意的摆摆手道。
陈启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似懂非懂,这两味药里他就知道个巴豆,因为那玩意儿纯纯古代版泻药。
不知道看过的多少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