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无碍,老师父心急赶路,不愿吃斋也无妨,只我见了贵客路过,心生欢喜,还请入我观内,吃一杯茶水也是好的。”
道人一振衣袖,面上带笑,目光幽幽的凝视一行人,再次邀请道。
得,这是真和自己等人杠上了,难道是被这位听到了消息,知道了他们扫灭了那七个蜘蛛精?
还是说,是他们哪里暴露马脚,被这位有所察觉?
瞅了瞅一行人换上的新衣服,陈启嘴角一抽,似乎明白了什么。
又心知对面是和蜘蛛精一样,毒物成精,乃是同为五毒之一的蜈蚣精,这黄花观正是对方老巢。
鬼知道里面被他藏了多少沾了毒的物件,别说茶水了,进去随便闻一闻,搞不好都要被他放翻。
实在不想受制于人的陈启,也只能再次无奈摇头拒绝道:
“道长,人各有道,贫僧的道乃是西去取经,道长的道,想来乃是在此潜心修行,我等应是过客,何必强求?”
“好好好,好一个过客!”
道人似是被陈启的一番话逗笑,拍掌而呼,放声大笑后,翻脸无情,怒瞪着眼前的一行僧人厉喝道:
“汝等既是过客,又为何要擅动我师妹?!”
“我问尔等,可是过了盘丝岭盘丝洞?与那盘踞的七位女子交过了手?!”
“她们如今又在何方,是不是遭了你们毒手?!”
自看见这群和尚身上穿着的新衣,曾经和自家师妹,朝夕相处,蒙赠不少蛛丝织物的道人,虽觉手艺不同,但如何认不出来那正是自家师妹所产蛛丝?
而自家师妹是什么德行,他又岂能不知?
自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浪荡毒妇们。
如何会好端端的给这群僧人蛛丝织衣?
唯一的可能,就是贪图这领头僧人的细皮嫩肉,主动出手,却是不敌,连那看家的吐丝之术,也被人缠去,做了衣裳罢了。
可他那师妹离他如此之近,平素的心性他最清楚不过,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会不来找他求援?
但到如今,无有自家师妹的半点消息,只有眼前喜气洋洋穿新衣的一行僧人。
再结合先前莫名的心血来潮,道人心中,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