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吧,这位驿丞似乎眼神不太好,把沙僧错认成了孙大圣,再见到他们,上去就紧紧握住了沙僧的手,不断称呼“大圣爷爷”,引来了八戒和猴子的哄笑,害得沙僧有些小尴尬……
而待到天明时分,又有不少比丘国人来到馆驿之外,等着唐朝爷爷们吃完早茶,请去自家吃饭时,馆驿大门推开。
馆驿丞一身正装,踏出门槛,向门外的国人拱手朗声道:
“诸位,唐长老和孙大圣他们肩负取经重担,已经继续西去了,但走前留了书信一封,让我代为转告,以表对各位这些时日招待的感激!”
说罢,展开一封信纸,对围成一圈,神情激动的比丘国人大声朗读道:
“见字如晤,承蒙招待,贫僧唐三藏……”
“啊,唐爷爷们怎走的如此急?我家还没好好斋请,答谢他们呢!”
“你好歹还和唐爷爷们坐过一席,敬过一杯酒,我家才是还没和唐爷爷们当面道谢啊!”
“莫慌,莫慌,我这里有请人画的唐爷爷们画像,大家可以也请人照画一幅,请回去参拜!”
“还可以刻牌位!每日焚香!唐爷爷们神通广大,又慈悲为怀,必定会保佑我们的!”…………
馆驿丞读信的时候,所有人虽心情激动,但并未作声,但等信件读完,才一个个喧嚷起来。
“太子,你看,这就是老佛所说的人心啊,‘君,舟也;民,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为父德薄,险些因一时贪恋,铸下大错,你莫要学寡人啊!”
人群外角落里,比丘国王看着眼前的一幕,叹出一口气,那被火枣医好的身子好似凭空衰落几分,对身旁的青年诚恳言道。
“是,父王,孩儿谨记。”
青年人面色坚毅,听完国王所说,望着那国人沸腾的样子,深深点头应道。
…………
转眼间,又是个冬去春来,春尽夏出,金乌高悬,蝉鸣幽幽,数不尽的野花野草在那山坡道路上野蛮生长着。
林荫丛丛,山峦重重,那山林之间,弯弯绕绕的山路上,转出一行牵马挑担的僧人,不是陈启这四个要去往西天取经的和尚,还能是谁?
哦,那只白面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