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好几秒,随后转而问道:“这是谁做的?”
说着,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项云天。
在她眼中,白梦妃不过是个孩子,且不说小孩子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即便做了,也绝无可能如此完美。
不然,她在大学苦学多年的能力岂不是白费了?
故而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一切的一切,是项云天所为。
项云天却缓缓摇了摇头。
白梦妃见状,急忙在他腰后暗暗掐了一下。
项云天这才反应过来,赶忙一脸严肃地承认道:“对,是我做的。”
这位新来的女法医当即柳眉紧皱,走上前逼问道:“凭什么?虽说你在警局很有能耐,但你有这个权力擅自解剖尸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