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奈酱是一个很厉害的键盘手,我们会产生很美妙的化学反应。]
[真奈酱,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登上红白歌会了!你会帮我的吧?]
[某位键盘手缺乏职业道德。]
[祥子酱的话,代替真奈肯定更好吧?真奈?不需要了,你去楼下找个保安亭待着就好了吧?]
[祥子已经收拾好行李了准备和我同居了,真奈你什么时候搬出去?]
“我不要搬出去啊——”
柏河三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一幕。
被噩梦惊醒的美少女,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被应激少女毁掉的好茶水,还有近乎凝滞的气氛。
啊啊,好像小仁菜也这样对待过我可怜的保温瓶啊,太阳底下果然没有新鲜事。
“那个……”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莫名有些发痒的脖子,柏河三辉装模装样地翻开怀表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把手里抓着的扑克牌放下了,同时眼神示意桌子对面的海铃和昴赶紧把脸上的纸条子摘下来。
尤其是脸上完全贴满的喵梦,赶紧去洗把脸把胶水洗掉吧。
“真奈小姐,早上……啊不对,下午好。”
真奈的脑子现在还处于发懵状态,两只白皙的小手如今可谓青筋毕现,偏低的血压和初次饮酒导致严重得难以估计的宿醉状态导致真奈如今甚至抓不稳手里捏着的保温壶,倒着沫子的澄亮茶汤哗啦一下全部倒在了被子上。
今天气温九摄氏度,大风,要是不赶紧把真奈从被子里拉出来再换掉湿衣服,十二小时之内必感冒。
事到如今也不好继续计较刚刚真奈是不是想拿着自己的保温壶喝一口水的事情了,柏河三辉拍了拍昴的肩膀。
“带真奈小姐去洗个热水澡吧,我去做些东西给大家吃。”
老人家家里冰箱总是备着一大堆经年累月日复一日地吃也吃不完的菜,仔细翻一翻估计还能找到平成年代和木村拓哉见过面的老猪肉,所以给大家伙做一餐不保证品质的美食肯定不在话下,浓油赤酱可以掩盖一切僵尸肉。
不过考虑到真奈某种意义上还算是病号一个,加之一眼就能看出来海铃处于生理期,所以等到昴领着收拾齐整打扮体面的真奈从卫生间里头出来,灶上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