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但是对方开地下赌场,那很容易把所有人都牵连进去。
最重要的是,这风头必须要刹住了。
“阿炳,按照家法,阿基该如何处置?”蒋天胜看向罗炳文,开口问道。
“蒋先生,按照家法,刑杖三十。”罗炳文开口说道。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蒋天胜闻言,继续道:“刑杖六十,即刻执行。”
“是”
罗炳文应了一声。
然后,开香堂,请供板。
刑杖俗称香板,以樟木制成,长约80厘米,宽约14厘米,厚约5厘米。
香板的两面刻字,一面刻着“护法”二字,另外一面刻着“违反家规,打死不论”八个大字。
“基哥,如此处置,你服不服?”蒋天胜看向基哥,一脸严肃的道。
“我服!”
基哥点了点头。
他知道,无论自己是真服还是假服,板子都是要挨的。
既如此,不如表现的好一点。
“服就好。”
蒋天胜点了点头。
然后看向罗炳文点了点头。
随后,执法堂四名执法弟子上前,一人手中拿着木棒,让基哥咬上。
然后,两个人把基哥按在椅子上趴下。
最后一个人,拿着刑杖开始执行家法。
随着执法堂开始执行家法,刑杖打在基哥身上,在场的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阵凛然。
除了上次被逐出洪兴的马王简之外,这是唯—一个受刑的话事人。
跟马王简不同,当时马王简是三刀六洞之刑,看起来还是能承受的。
但是,这木板打起来,是真的不一样。
看着只是木头,但是真下死手的话,是能打死人的。
当然,这次基哥的事情,蒋天胜也是为了给整个社团做个惊醒。
并不是要打死基哥。
罗炳文也清楚,所以六十杖下来,只是给基哥打伤,修养个把月的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拖下去吧。”
“是,蒋先生。”
刑杖结束之后,基哥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