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衣袖上别着一块黑色的布料,这明显表明她家中刚刚经历了一场丧事。
石头村虽是个富裕村子,但修的路也就是普通的石子路,这二人正巧的撞面。
黄海因为低着头走路,先是看到一双脚,这脚跛着,黄海心里一颤,整个石头村还有谁是跛子?
他退后两步,抬头正对上女人那怨恨,带着杀意的眼睛。
是任盛荣的老婆!!
黄海心里骂了句晦气,但他自持身份,更关键的在明面上,他跟老任家没什么矛盾,不好甩头就走。
村里的道道不比城里头少,黄海本想冲老任家媳妇挤出个笑脸,嘴角刚往上扬起,女人的指甲已经在他脸上划出五道血痕。
“卧槽!!”
黄海脸上火辣辣的疼,这疼痛却也激发了他的凶性,浑浊的双眼里顿时迸发出杀意。
任家媳妇被黄海那凶恶的表情吓住,但很快这惊吓便转化为愤怒,平日里在村头普普通通的老光棍,怎么会有如此的凶性。
难不成她家老任的死,真跟黄海有关?
想到这里,失去家庭顶梁柱的女人脑中又想到她那脑袋不灵光的儿子,破家之仇,不能不报!
她刚想再冲上去与黄海撕吧,农村女人干架逃不出三件套,闹乱,抓头,吐口水。
农村老娘们撕逼的时候,老爷们很少参战,任由两个泼妇撕一天,因为一但男人掺和进去,两家之间容易升级成死仇了。
但失去顶梁柱的女人顾不得那么多,一心只想给眼前的黄海挠个满脸花,忽略掉男女之间力量的天差地别。
黄海面对疯魔般冲向自己的女人,只一脚,便将对方踹倒,常年干活粗粝的手掌抡圆了扇在女人脸上。
女人被扇蒙住,黄海喘着粗气,心里顺畅不少,只是脸颊上的火辣让他忍不住继续暴力。
“t的,活该你死男人。”
黄海往地上吐了口痰,背着手向村口走去,坐在地上的女人披头散发,紧接着哭嚎着抱住黄海的腿。
要说女人疯了吗?也不尽然,她只是使用了女人战败后的另一项技能,撒泼。
“太欺负人了!!村里的老少爷们都来看看!黄海欺负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