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一生,对于淳朴的农家人,他们继承的是传统的华夏思想。
传宗接代,一切为了后代。
眼下孩子没了,秦村长心里那口气也跟着卸下去了,秦朗有些沉默,这或许是对老秦最大的打击。
“快过来!!这有个山洞啊!!”
秦朗闻声凑了过去,武警守在洞口,这时候村民不方便再进去了,秦村长也被拦在外面。
秦朗看了他一眼,跟守在洞口的武警招呼了一声,也放秦村长一起进来。
人,总要有个交代。
手电筒的光照亮山洞,秦朗看着墙壁上挖凿的痕迹,有人专门拓宽了这里。
洞口不远是个大石乳柱,差不多有半米粗,秦朗举着手电筒绕过去,石乳后,黄海趴在地上,整张脸深深的迈进黑红色的泥里。
跟过来的武警被这气味熏得几乎睁不开眼,金醉已经出去吐了,倒是马局有先见之明,进洞前就带上了口罩。
黄海趴在那黑红的泥里,背上趴了五个腐烂到一半的躯体,令人感到惊奇的是,这五个小小躯体,同是把已经腐烂成骨头的手放在黄海的脑袋上。
就好像是他们把黄海按死在这泥坑里一样,在场的人不得不想到一个词——报应。
秦村长跟在秦朗身后,他看到黄海的尸体后,尤其是那五个小孩的残躯,粗糙的脸上流下泪水。
马局冲几个警察招了招手,把秦村长扶出了山洞:“来几个人,把尸体拉出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活,晦气不说,单进到血肉腐化的烂泥里,想想就让人恶心。
众人大眼瞪小眼,最后几个年轻的武警官兵忍着恶心踏进这泥汤里。
令人惊讶的是,这淹死人的泥坑只有到人膝盖那么深,但偏偏就是这么浅的泥坑,能把人淹死。
秦朗眯着眼,他还见过下雨天,摔了一跤淹死在雨坑里的呢。
这人啊想死有时候挺难的,有时候又很简单。
黄海的尸体被人拉了出来,他的口鼻里塞满了泥,肚子胀成球,那五个小孩的残躯依然紧紧抓在黄海身上,任由武警们怎么拉扯,就好像粘上一样。
马局看了秦朗一眼,这种事就得交给他了。
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