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
郦若音受不了指点,端起桌上的红酒,硬塞给胡瑾,“那让她敬一杯,就算赔罪了行吗?”
胡瑾幽怨的目光瞪着郦若音,满是不甘。
她把她当成陪酒的吗?
蔺琅静默片刻,答应了。
“也不是不可以,既然是赔罪,那就换白的,一杯尽了,你我之间一清二白。”
唐寻霓很有眼力劲的把酒拿起来,开瓶倒了两杯,一杯推向蔺琅。
胡瑾更想掉泪了,所有酒里面,她只对白酒酒精过敏,一旦喝下,她就是进医院的事,这梁子只会越结越大!
靖漫发烧了今晚没来,郦若音是她唯一可以求救的人。
“郦姐……”
郦若音犹豫了很久。
跟胡瑾组合这几年,虽说她也利用自己的身份作威作福,但她是给她最多夸赞的人,哪怕是奉承。
一些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事,也是胡瑾替她出面摆平。
比如,她喜欢薄听寒,胡瑾就会替她扫清障碍。
无论是权衡利弊,还是感念情分,她都不能袖手旁观。
郦若音望向那杯白酒,好像烫手山芋。她眼睛快速眨了几下,终于下定决心,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辛辣滚过喉头,刺激的她猛烈咳嗽,脸色瞬间变红。
酒虽说顺口绵柔,到底是高度数白酒,这对于不胜酒力的她来说,属于是难上加难。
“以后,不准你再找蔺小姐麻烦。”
胡瑾认准了蔺琅就是身份卑贱,从来都不深想,以段乘风的背景,他何苦跟一个小姐订婚?
她再跋扈也得看看得罪的对象。
“知道了。”胡瑾很不甘,可时局迫人,她只得低头。
郦若音做到这个地步,蔺琅敬她有情有义。
所以也将自己那杯酒喝下。
胡瑾没有了一丝气焰,低着头搀着郦若音,众目睽睽下狼狈离场。
一切又恢复宁静。
她扫向“段乘风”的名牌,静静地凝视着。
良久,她打算联系炽火问问游轮上的名单是不是整理出来了。
她想要起身,可发现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