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披头散发的头在空中旋转坠地。
猪女的头眨巴着眼睛望着甄英雄,“你的血液是标记?”
甄英雄答非所问道:“靠,你不会真的死不了吧?”
“我说了,在这山里我们都不会死。”
夏荷走到断头前,蹲下和猪女对视,“为什么我们都不会死?”
“北都山以前死了太多人,这些人在死亡前对死亡的憧憬,死亡时对死亡的恐惧,他们的爱,他们的恨,这些复杂的感情都被北都山见证。”
“北都山被死亡浸染,所以这座山开始拒绝死亡。”淡漠的女声从另一处响起。
夏荷循声望去,只见黑暗中走出了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女人的身体特征,隆起的腹部,腹部上布满了紫色粗大的血管,而“女人”的头部却是一颗野猪的脑袋。
夏荷隐约猜到了什么,他对脚下猪女的头问道:“那是你的身体?”
“是我的。”
还被树枝捆着的甄英雄啧道:“你这是什么癖好?”
人身猪头的猪女回应道:“无关癖好,不过是成为怪谈的必然罢了。”
王涵易走到甄英雄身旁将他身上的树枝烧断,说道:“我对你的故事没有兴趣,我只想知道这座山里除了你还有多少怪谈?”
“很多。”
夏荷问道:“有个问题,既然你说在这座山里任何人都不会死,那不就代表着我们无法消除你们,你们也无法杀死我们?”
“按理说确实如此,但只要你们不在这山里就行了。”
猪头人身的猪女将手掌合在一起,隆起的腹部上浮现出了一张婴儿的脸,婴儿尖细的啼哭声顿时响彻整座森林。
还没等夏荷几人反应过来,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哐当”一声坠落到夏荷几人的面前。
夏荷用电筒照去,居然是一具四肢扭曲的尸体,尸体挣扎着爬了起来,以极其怪异的姿势冲向夏荷。
夏荷唤出面具,抓着这具尸体甩了出去。
但不仅仅只是如此,密密麻麻的黑影从天而降摔落在地,伴随着大雨,天空下起了由尸体组成的“尸雨”。
夏荷几人仓皇躲避,甄英雄骂道:“这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