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无法保障吗?”李渔还不掩饰自己的讥讽,就差指着周玺的鼻子骂贪生怕死了。
从宣政殿撤离之后,两人的矛盾便已经公开化,无时无刻不在唱反调。
“我的安全我自然要担忧,不劳烦中书令您了!”周玺反讽一句,目光扫视众人,“在座的各位能够聚集在这里极为不易,虽然傅冢鸢和唐显已经落网,但是谁能确保这大明宫里没有他们的同党了?
你中书令能确保吗?敢确保吗?
你要将陆粱派出去迎战,万一再出现一个傅冢鸢这般的乙级异人,将我们一锅端了,还不容易扭转的局面毁于一旦,这是你中书令愿意看到的吗?”
此言一出,来列席的侍郎们大多点头赞同。而部分殿阁联席会议成员虽然没有表态,但是看神情也是极为赞同的。
中书令李渔表情一滞,脸色瞬时冷了下去。
“按照既定方案,陆粱留守含元殿,王太岁和金生水前去应战!”贺怀洲目光扫视众人,又深深看了中书令李渔一眼。
“同意!”
“同意!”
……
相公和资政们纷纷表态同意。
李渔解读出了贺怀洲眼神中的含义:紧要关头,你操之过急了!
怀着复杂的心情,李渔也沉声表示了同意。
“下一个议题,大明宫和长安城内的污染该如何消除?”贺怀洲抛出新的急需解决的问题。
他心底有保底的方案,便是金生水,但帮助自己一个普通人拔魔就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更不用说整个大明宫和长安城千千万万遭受污染的人了,让金生水一个人去解决,明显不具备可行性。
“钦天监和崇玄署应该能够解决的手段!”还是副相国章牧之第一个发言。
“钦天监和崇玄署还没联系上吗?”中书令李渔看向了通政使官统。
官统自进入含元殿地堡之后,其他事情没理会,唯一在做的事情就是联系长安府各衙门,排在最优先级的便是钦天监和崇玄署,然而结果并不尽如人意……
“钦天监只有少部分低级灵台郎安然无恙,至于高级官员,从监正温言博到少监正韩奇尽数受到污染!”官统通报的情报让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