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完全抑制不住,他惊叫出声。
“唉!”,庆虎亦是激动无比,狮子般地硬汉感到眼眶发热,他不住地打量着金生水,不住地点头,满眼就是欣慰和自豪。
“不错,不错,又长高了,更英俊了,实力看不透了……就是似乎瘦了一点!”
金生水灵活地翻身来到了第二排,伸手与庆虎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人多眼杂,不方便交谈,反正时间还多,金生水便领着庆虎往后台走。
麻烦丁河起身借道,这时金生水才发现丁河旁边的那张席卡正印着庆虎的名字。
只不过因为审讯室的异常让他分心,他竟然没有注意与丁河近在咫尺的席卡。
金生水不禁又顺着席卡看过去,期望看到更多熟悉的名字,可惜看完了三排,一无所获。
“别找了,就我一人受到邀请!”
金生水已经开始在后排的人群里寻找起来了,期望就这么被庆虎破灭。
庆虎大爷还是那么地粗犷!
金生水收回目光,在前头带路,庆虎自是跟随而去。
丁河目送二人消失在帷幕之后,忽地生出了一股醋意。
无论是从功利角度出发,还是从私下交情出发,丁河认为自己和金秘书的交情已经超越了很多同僚了。
可是就在刚刚,他目睹了素来稳重的金秘书做出了极其符合他年龄的决定。
更为关键的是,金秘书展现出来的情绪是纯粹的,没有掺杂任何诸如客套啊、地位差距啊等因素。
所以那位满头长毛的糙汉子究竟是谁?他是金秘书的什么人?为金秘书称呼其为大爷?
丁河看向自己席卡隔壁的那张席卡
果然,这个姓名非常符合他的气质。
等等!
庆虎?这不是锦衣卫高丽镇抚使吗?与自己一样都是指挥佥事,是罕见的高配镇抚使。
这不就是那位指挥颠覆高梨宫、活捉大明宫主、掀起那场波及全大明的反间行动的猛人吗?
对哦,金秘书就是来自安东!
这便对上了,原来这位庆镇抚使是金秘书的老上司啊!
这是邀请老上司观礼来的!
丁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