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魂魄越发瓷实,道意在丹田蓄着,连着身体的筋脉,激发着勃勃生机。
她有劲了。
阆九川没刻意用障眼术,就这么站在将掣面前,问:“如何?”
将掣啧啧称叹:“我可以肯定,你从前定是个难得一见的天生道种。”
一道回阳药符,就让她焕发生机,不用障眼术,也必然叫凡人看不出她身上其实是破破烂烂的。
如今她在它眼里,就是蒙着一层薄纱,有些神秘,看不出个中底细。
它看不出,一个凡人就更看不出了。
如此一来,阆九川就不用费精神力去维持身体的原状了,能省点力量滋养自身,是好事。
阆九川还是去试验了一番,走出书房,小满正好提了个食盒过来,见了她,连忙行了一礼,道:“姑娘,您可愿意出来了。”
将掣就在一旁解释:“你入定了后,我就扮你的声音说要在书房做些事,不许来打扰,膳食放在门口就行,这几日她们都这样。”
“很好。”阆九川赞了一句,看自己没用术,小满也没看出不对来,心头大定,问:“可是有什么事?”
小满提了提手中的食盒,道:“今日腊八,府中熬了腊八粥,奴婢刚去大厨房取来,还热着呢,姑娘用些吧?”
腊八,过了腊八就是年,这是入了年末了。
阆九川的肚子咕噜一声响,欣然点头。
回到主屋,发现屋内有一股清香,原是屋内多了一盆水仙,古嬷嬷和建兰从外走进,见阆九川站在那盆水仙前,便道:“是府中花匠送来的,据说是世子爷吩咐的。”
府中大丧百日都没过,太惹眼的花都不主张在各房各院摆弄,尤其是显眼的待客之地,素淡一点的花就无妨了。
阆九川看着白色的小花苞,指了个地方重新摆了。
她不是头一回指点摆设这小院的花木奇石,而经她摆弄过后,院子出奇的和谐顺眼,她们只当她在这方面是有一点造诣的,如今再指点,自然不会说什么。
阆九川坐在桌边用腊八粥,果然很甜,她眯了眼。
建兰在一旁瞧着,道:“姑娘,这甜度可够,若不够,奴婢去取了红糖粉来再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