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自己。那姑娘也不过是劝县主积福,也不算是诅咒吧?”
沈青河眸子半眯,贵阳县主,是齐祖尧那厮家的,原来如此,莫不是在阆九那里跌了个大跟头?
他看长贵一眼,后者立即躬身退出去着人查探。
“方兄有所不知,除了这贵阳县主,她那张乌鸦嘴咒过最严重的是什么你可知?”周公子小声问。
“愿闻其详。”
“前吏部尚书赵老赵大人啊。”周公子道:“我听说啊,嗯,就是听说啊,赵老当日去开平侯府吊唁时,那阆九见了他就说他活不了三日,结果你们都知道了……听说现在赵家恨不得弄死那女子。”
隔壁包厢传来清晰的抽气声。
“这,只是巧合吧?”
“或许吧,先有赵大人,后有这贵阳县主,要我说,便是乌鸦嘴坐不实,此女也有些诡异呀。”
“你这么说,我倒想见识一下这位小娘子,看看她长得何等模样,可是如夜叉一般?”
众人笑起来。
沈青河的脸黑得不能再黑,那两道眉,更是皱成了川字,老师的死,怎么也会被拿出来传一遍,在侯府灵堂传出的话,那是阆家府邸有人长了长舌。
阆正平这厮,咋当家的,这都能让人传出这样的话来,还传得这么离谱,什么赵家想弄死阆九川,简直荒谬!
阆正平彼时双耳发烫,也是脸色铁青,因为他也刚从高平嘴里听说了外头的传言,起身大步往正院去。
府中的下仆是要筛一遍了。
且说沈青河这边,他刚想站起来去隔壁呵斥两句,却听得那边一阵兵荒马乱,有人沉声喝叱,贵为学子,如同长舌妇一样乱嚼舌根,污人清名,不知礼义廉耻,枉读圣贤书云云。
这声音,有点耳熟。
是薛师。
沈青河三步并两步的走到门口,一拉包厢,果然看见薛师指着隔壁包厢破口大骂,言辞激烈和犀利。
他莫名有些快意。
头一回觉得这位的毒舌如此动听。
沈青河感动地抹了一下眼角,把那一点渗出来的湿润给擦去。
薛士雍本是约了好友在这茶居会面,岂料好友临时有急事尚未赶到,他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