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先生为贵千金求什么?我观您子女宫有破败之像,你家中孩儿所遇之事,非死即伤。但不管是什么,如薛师所言,您们得付出代价才可解,而这个代价,因人而异。”
欧洛中惊得脸色煞白:“那是要什么?”
“我只有见过她才会知道。”阆九川道:“你不妨说说她怎么了?”
欧洛中面露愁苦,道:“小女自小就体质不好,容易受到惊骇啼哭,我们夫妇向僧庙求来护身符压身,才能睡得安稳觉,但也并不长,隔一段时间就得更换。等小女懂事后,她就总说看到些鬼怪,一开始我们自是不信,再次求助僧庙,那些僧道说她能通阴阳,故此会时常招惹邪物前来惊扰。曾有一游僧赠小女一串佛珠,倒安生了些年头,可十岁那年,那佛珠也全断了。小女今年十二,时常被那些邪物吓得大病一场……”
他说着,眼眶泛红,叹道:“这些年,为了改变她这体质,我们不知花了多少的金银,求了多少人,便是玄族,我们也求了几次符箓,却是治标不治本。我在通天阁下了单子,想要求能救小女的贵人,今日便收到了回话,对方说我今日将遇贵人能助小女,结果老薛就带着我找上了你。”
阆九川眉梢一挑,通天阁的指路啊,有点意思。
她想了想,问:“她的生辰八字?”
欧洛中不知想到什么,十分犹豫,他看向薛师,见他点头,便抿了抿唇,说了个日子。
阆九川只是掐算了几下指节,抬头看向他,道:“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她是不是还在水边出生?你们还求助过玄族,也寻了不少僧道,难道就没有一人算出过,你家姑娘出生这时辰,乃是纯阴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