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有何不可,我又不会害了他。
欧洛中懒得理他,道:“那就有劳九姑娘了。”
阆九川道:“且准备一下行针用的物事,我就在此间稍微休整,一会过去行针。”
“哎,好好。”
阆九川随意找个蒲团坐下,腿一盘,双手放在膝盖上,对将掣道:“给我护法吧。”
将掣飘了出来,气势一盛,将她围了起来。
阆九川双手掐诀,引着天地之气入体,游走四肢百骸,行走大周天。
宁大顺偷偷探头看了一眼,见那小姑娘浑身跟发光似的,神色不由一凛,抿了唇,拉着欧洛中走至一旁,轻声问:“到底怎么回事?我心里担忧琼儿产子,下仆也说得不全乎,你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
欧洛中见阆九川也正在运功,便带他走到另一个厢房坐下,端了茶饮尽,叹了一口气,才把今日之事说来。
宁大顺听得眉头拧起,亲家那小女儿他不是没见过,她很少见生人,人也瘦弱,好好的小姑娘,因为体质缘故,胆怯懦弱,难以交际,也是可怜。
现在竟还叫恶魂附身了?
“世间真有如此惊悚诡异之事?”宁大顺是个武将,自身带着煞气,又上过不少战场,那凶煞可比鬼要凶,鬼祟是不敢近这样的人身的。
所以,他并不曾遇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
欧洛中叹道:“我也不想有,但它却是存在着,如今淼淼的眼睛,唉……”
宁大顺沉默了一会,道:“我们这些武夫,不懂那些风花雪月,就这样说吧,上了战场,甭管是断腿还是断手,抑或是瞎了眼,保着命从战场上下来归家,就是赢了。老欧,除生死无大事,若能用一双眼睛换她活着,看不见又如何?当然,这要看淼淼自己选,你我都不是她,所有人都不是,并不知她会如何作想?”
他一手枕着小几,道:“是短暂的用那双眼睛看尽人间事,善与恶,还是长久的尝这人间百味,还得是她。怎么选,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将来如何,都与人无尤。因为,眼睛在她身上,痛苦也得她自己受着,我们做父母的,只能从旁拼尽全力的保驾护航,却是不能代她走人生路的。”
欧洛中点点头:“道理都懂,但真想到她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