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视物,我这老父亲的心,就跟刀割一样疼了。”
宁大顺自然不会落井下石,只隔着小几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怕着他想多,又问:“对了,阆家还有会玄门道术的小姑娘?倒不曾听说过。”
“听说是自小因为身体不好放在庄子上养的,对了,她就是阆家那位安北将军的遗胤。”
宁大顺刚端起茶又放下,惊愕地问:“谁,安北将军,阆正泛?她是泛小子的遗腹女?”
看他点头,宁大顺眼前不由浮现起一个嚣张狂妄的俊脸,那是难得的将才,也是他颇欣赏的后生,谁曾想会那么早就战死沙场了呢?
“倒没想到,阆家还有这样的道种,身子不好,其实是对外说辞吧,会不会是送去了玄族学艺?那几个眼高于顶的玄族,不是每三年就会挑些有悟性的人入族中拜师学艺么?”宁大顺语气颇有不屑。
欧洛中摇头:“如果阆家真有这样的人入了玄族,何至于走下坡?应该不可能。”
这倒是,比起跟权贵世家搭上关系,跟玄族搭上,那才是真的拽上天,瞧瞧那什么齐家,比谁都嚣张,不就是因为有姑娘成了玄族的人嘛。
“如果不是,这姑娘却有如此道根悟性,被玄族的知晓,不知该多脸疼了!”宁大顺有些讥诮。
欧洛中想到玄族那不可一世的脸被打肿,咋说呢,就有点小痛快,毕竟自己当初为了女儿,真的当尽了孙子才求得一符。
“老爷,阆姑娘已经去给二少奶奶施针了。”有下仆前来提醒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