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际若隐若现,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有大片雾气升起,使得这一片如仙境一般梦幻。
水榭建在水边,用琉璃窗封着,冬日可关闭了窗子,通了地龙,便成一座暖阁,夏日则打开,风凉水冷,是极好的赏景妙地。
阆九川打量着这一片,视线落在水榭之下,那里有什么东西,将掣也在那蹲着,却是显得有些兴奋。
“快来快来,我发现了好东西,虽然有点恶心,但绝对是好东西,我以我的几百年修行保证。”将掣激动地转着圈圈,它感觉那水下的气息有点熟悉。
阆九川看了水榭的方位和结构,问欧洛中,道:“这个水榭是特意请过阴阳先生看了风水建造的么?”
“啊?”欧洛中道:“我不知啊,这是天家赏的,我就画了幅画送上去,他就赏了我这么个宅子,我都住了十来年了。怎么,这水榭有何不妥不成?”
怪不得,原来是皇家赏的,应该是哪个贵人住过,又特意点过风水的。
“并无不妥,水榭建在水边,选址方位,对应的有五行相生,有风生水起的寓意。”阆九川道。
欧洛中松了一口气,道:“但听夫人说,今日这祸事,便是从这水榭起,我都打算推倒重建了。”
“今日之祸,不在水榭,而在它底下压着的东西。”阆九川摇头道。
啥?
几人齐刷刷地看向那座水榭,有什么玄机?
阆九川来到水榭边上,看着那一股煞气在薄薄的冰面上流转。
那是水榭的一条脚柱,她对宁大顺道:“老将军身手不凡,能否把这柱子下的东西帮我挖上来。”
“这有何难?”宁大顺捋起袖子,踢掉鞋子,就要下水,又被阆九川拦住,她从袖子抽出一张黄纸,又摸出朱砂液,用符笔沾了,画了一道避煞雷火符,吹干了叠好递过去。
“那东西带着阴煞气,此符可挡煞御寒,老将军带在身上,可不受那阴寒之气侵蚀,有劳了。”
宁大顺哟了一声:“那是老夫赚了。”
他怕弄湿了,特意把符箓塞在头顶的鹿皮帽里,还别说,暖烘烘的,他立时下水,水榭靠水边而建,虽脚柱在水里,但因为离岸边近,是以水深也只是刚过他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