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洛儿嫁进去后,你又给了不少她用于帮忙打点人际关系。”
庄全海有些愤愤不平,丁满谷搭进去的真金白银,都不知能供几个读书郎了。
这卓家一人得志,鸡犬升天,改门换庭后,人还没有大出息,架子倒是高高端起来了。
“这乌京,权贵满地走,他们卓家,不过是有个当七品小官的进士,倒看不上岳家了?都忘了是谁帮他才能考上的进士,能在这乌京住着五进的大宅,奴仆环绕,那些支出,凭卓逾的俸禄,就能平账?”他越说越气愤,道:“你们如今不过是想看望女儿,都要拿家规说事。呵,这门槛,倒比宰相家还难进了。”
丁满谷也有些怨怼,道:“不提了,洛儿过得好就行,我不与你多说,还要去百草堂请了杜大夫去家中给你嫂子看诊。”
“嗯。”庄全海把他送出门,恰好就遇上了阆九川主仆,他连忙撇下丁满谷,快步上前:“姑娘,您来了。”
用的是您,尊称。
丁满谷有些好奇,听说老庄这铺子是挂在勋贵侯府的,这便是主家?
丁满谷打量着阆九川,她也看了他一眼,淡淡垂眸,对庄全海道:“我过来看看铺子修整得如何?”
庄全海立即道:“还有一些边角要收拾,再上些漆便行了,姑娘来了,也正好看看,可有什么地方要更改的,我也叫人改动。”
“嗯。”
丁满谷就向庄全海摆摆手,悄然离开。
庄全海陪着阆九川入内,里里外外地看了一遍,一边还解释:“木料我都亲自看过,都是用的整木,做好了防虫防潮的,您大可以放心。”
“好。”阆九川看铺子确实修得还行,便道:“那你留意着,给我留一块上好的柳木,我用于做牌匾。”
“哎,这可以的。”庄全海搓着手,道:“之前多谢姑娘提点,老朽家中长媳有喜,若是贸然上路了,真不知会出啥意外。”
他说着,向阆九川郑重地行了一礼。
阆九川看他对铺子实在用心,想了想,道:“刚才那位是?”
“哦,那是老朽的好友,也是在西坊做粮食生意的,乃是丰兴粮油店的东家,叫丁满谷,我这生意能做到今日,也多有他关照。”庄全海有些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