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贵阳县主快不行了?
意料中事。
阆九川眉梢一挑,刚想说点什么,忽听街上一阵喧闹,她起身走到窗边,看出去。
但见一辆马车飞快地从街头跑来,那架势,比之前她见识过的贵阳县主的架子还要盛,真正的是街上无人敢拦,哪怕穿着华贵裘服的人被撞倒在地,想要破口大骂,就被那马车上的人扫了一眼,吭都不敢吭一声。
在马车之后,又有一辆更大的马车,两辆车,挂着同一个族徽。
“是玄族荣家来人了。”阿飘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目光锐利地盯着那族徽,神色冷漠,且有一丝厌恶。
阆九川眸光轻闪,道:“看你这样子,好像是恨毒了这荣家?怎么,他们挖你坟鞭你尸了?”
阿飘嘴角一抽,说道:“没有这样的事。”
“那是有过节?”
阿飘哼了一声,淡淡地道:“有些所谓正道,不分青红皂白,凡非我族类都要打死的,天师道人亦是一样,在他们眼中,凡是鬼皆邪,当诛!”
“看来是被他们当邪物拘杀过。”
阿飘不语,算是默认了,只看着那快马跑过街道的马车,道:“来势匆匆,不知是谁家请动了他们遣人出族,只怕这乌京的鬼物要避一避了。”
他想到这,连忙抿了一声鬼唳,很快的,有鬼从门外飘进,看到阆九川时,还惊了一瞬,生人在,阿飘怎么都不说一声就传他来?
阿飘心想,身边的这个人,便是有肉身,她本身也是鬼,还是个煞气极重的恶鬼,怕啥?
“小吊,有玄族的长老弟子入城了,传开去,让那些小鬼别撞到了人家的拘魂链里。”
那吊死鬼闻言脸色微凛,立即退了出去传话。
阆九川见阿飘全然不顾她在场,就这么吩咐,道:“你就不怕我给玄族的通风报信?”
“姑娘请便,只要你不心虚。”阿飘坏笑两声:“咱都一样的底,何必自曝其短?姑娘体弱,常打架也不好。”
阆九川呵的一声,道:“你们平时都这样,遇了玄族的人都闪避?也不至于这么惧吧,你我站在这里,那马车里面的人,可是一点都察觉不了异样气息。莫非你死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