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夫人是坚决不能让齐馨雨背上那杀孽的名声的,毕竟她再过几个月就要成亲了,若这样的恶名传出去,齐馨雨还怎么做人?
她必须咬死了是有人害齐馨雨,对,阆家那短命鬼就是罪魁祸首,一切皆因她而起。
齐夫人激动地道:“是那开平侯府的小娘子口出恶言,诅咒我儿,才会如此……”
“娘!”齐馨菲喝止她,什么诅咒可以把人害成这样,说出去都难以让人相信啊。
成道长心中亦有不耻,道:“光凭诅咒就能让四小姐毁容损魂,那得是一张嘴开过光了。”
也不能只是开光,还得淬过毒,不然哪有这样的效果?
这齐家人真是不分轻重,不先注重祛除这孽煞,反倒是重视什么污名了,分明自己造孽,又非要赖人家,若真有这样厉害的小娘子,他都想看看,她那张嘴怎么长的,咒几句就把人咒得容颜尽毁了。
他暼向脸色难看的齐馨菲,道:“与其说诅咒,倒不如说被人招邪引煞才会招此祸事,不然很难叫人信服。”
“对对对,就是这样。”齐夫人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成道长哼笑,道:“对外说可以这般说辞,但实际是什么情况,你们心里有数,毕竟贵府的四小姐身上的孽煞怕是已经毒入五脏,光是洗污名,也不能叫她恢复如初的。”
此间,哪有什么真正肉白骨的仙丹妙药?
几大玄族,也没有这样的灵药,可以把她额头上的那个洞给补起来,光洁如初,便是有,她算什么身份,够得上用那等灵药?
成道长神色透着些许不屑,若非有八奶奶在中间拉线,齐家这样的小家族想请动玄族出面驱邪镇煞,那是痴心妄想!
齐馨菲看出他面露的不耻,心中暗恼,哀声问道:“道长,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对啊,她可是八爷的嫡亲小姨子啊,很快就要出嫁了,嫁的还是长顺侯府的公子。”齐夫人红着眼说道:“若她好不全,两家的亲事只怕也要泡汤了。”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成道长心里不以为然,道:“老道只能勉力而为,但如我所言,她这是遭到孽煞反噬,煞入五脏,便是除煞保得了命,这伤口也难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