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真招来个天劫,她那小身板能顶得住?
而入乌京的路上,有人偶然看到那翻卷的云层,捅了捅身侧的人,道:“师兄,你且看看,那可是劫云?”
那双手结着印放在盘着的腿上的男子睁开眼,往外一看,眸子半眯:“如是劫云,变化这么急,是有人捅了天吗?”
“这样的劫云真降了雷劫,不死也残吧?”
“看把你闲的,你大周天行了吗?你死活要跟着出来,可不是让你来浪的,马上给我修炼。”被称为师兄的男子瞪了一眼身侧的娃娃脸。
娃娃脸吐了吐舌头,撑着腮又看一眼那劫云,啧啧,真想见识一番是哪个倒霉蛋呀。
欧家。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阆九川看了一眼手边逆天改命符,对欧淼楠道:“你不用紧张,我本来的针刺已是封住了你眼周的穴位,一旦术起,恐会冲开,有些刺痛感,也不必惊慌。我用这法子,乃是逆天改命,天罚极重,但主要在我,若成事,你会虚弱一月,慢慢调理着也就好了,懂?”
欧淼楠忙问:“天罚是什么,阆姐姐可会有事?”
“入道者,但凡施术,都会承受天道因果。我行这么重的术数,天罚自然也重,放心,没有把握,我不会做。”阆九川的回话避重就轻。
欧淼楠抿了一下唇,道:“谢谢。”
“我开始了。”阆九川不再说话,而是双手掐起了法诀,在她周身,有无形的五行之气转动起来,将二人包围。
屋顶上的将掣看着劫云越来越近,有些心惊胆战。
底下的阆九川却是心无旁骛,在二人身侧燃着的七星灯,无风晃动,想灭未灭,倒像是蕴含着警告一样。
欧洛中一声都不敢吭,生怕自己叫出声,还用帕子塞住了嘴巴。
“一气黄天,调理乾坤,陶镕阴阳,总统玄真……”
繁复的咒语从她嘴里吟出,屋内的灯火晃动越发厉害。
“吾敕令符,叩问九天,敢承天罚,逆天之意……”
阆九川睁开眼,双手掐起的法诀打在了欧淼楠的神府中,紧接着,她轻轻一拍,那道逆天改命符无火自燃,化作两道金光冲入二人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