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能是玄族对付她。
为什么?
为什么这孩子会招惹上那样的家族,这其中又有什么隐秘。
她有些心慌,觉得阆九川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多到她越发看不透。
“夫人,世子爷所言,真有其事的话,又当如何?”程嬷嬷扶着她,蹙眉问话。
崔氏道:“侯府好歹也是勋贵出身,他要是要脸和注重名声,自不会真让我们搬出去。我们搬走,也只能是分家之后的事。”
“那夫人怎么还说那样的话?”
崔氏苦笑:“嬷嬷,我未尝没有试探他的意思,毕竟以后是他做家主,与其被清退,不如先行掌握能把控的,就当我以退为进吧。”
她看向阆九川的方向,道:“我不知她是因何惹上玄族,但真惹上,了不起我带着她去宫家,豁出这老脸去求裴玉裳相助。”
“姑娘总说要离开侯府,莫不是她已料知是她惹来的仇,不想连累了侯府?”程嬷嬷疑惑地说。
崔氏脚步一顿,神色有些怔忡,会是这样吗?
来到阆九川的院落,她却是入了书房准备入定,得知崔氏他们来了,有些无奈地拉开书房的门。
崔氏看到她寡白的脸,眼睛当真绑着一根缎带,脸都白了:“你,怎么回事?”
阆九川道:“只是近几日不能见光,不是眼瞎。”
“府医快来了……”
“不用,我有药,只要修养几日,别来打扰我就行!”
“你!”崔氏看她如此乖戾,气得身子发抖。
阆九川却是拿了一支毛笔,道:“夫人请不要眨眼。”
她随手一扔,那毛笔穿过了书房外面的一棵梧桐树掉下的叶子,啪的落在崔氏的脚边。
众人:“!”
阆正平赶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提着的心立即放下了,挺好的,还能炫技,没瞎!
不过,她眼睛还绑着缎带,便是没瞎,怎么做到的毛笔穿叶,那缎带是透的么?
崔氏看着脚边穿着梧桐叶的毛笔,明白她的意思了,转身就走。
人家能秀一手蒙眼百步穿杨,瞎与不瞎的,重要么,她这是瞎操心!
程嬷嬷对古嬷嬷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