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四他们初来乍到,当晚由阆正平等儿郎陪着用了酒馔后便在阆家安排的客院歇下了,崔氏他们也没急着说有人对付阆家的事。
宫四却是不解,问宫七:“宫家在乌京城里亦有落脚的宅院,何至于在开平侯府叨扰?此处到底是勋贵之所,于我们修行多有不便,且来往之人亦……”
玄族地位高,他们心中也清楚,很多功勋权贵都想着结交,若让人知悉他们在阆家落脚,也不知会如何想尽法子登门攀附。
如此,会对阆家造成不便不说,若阆家是懂算计的,只怕也会加以利用这一点,于他们师兄弟来说,便是麻烦了。
宫七便道:“师兄多想了,宫家子不是谁想攀就是攀得上的,阆家若有那种歪心思,凭咱们还能被算计到?”
宫四不语,这倒是个理。
“我留在阆家,也是因了母亲的嘱咐,她和这崔夫人小时候乃以姐妹相称,心疼这位手帕交年轻守寡,孤儿寡母的,怕着她在阆家被轻视,特意让我给她撑腰呢!”宫七一副痞相地歪在床榻,道:“这只是其一,其二么,少主另有点拨。”
宫四一惊:“什么?”
“老九叔说了,我此番出行会有奇遇,若把握好了,于我悟道,将有大进展。”宫七双眼晶亮,道:“我在想,什么奇遇会使我道为大增,若真能如此,那我便不能错过每一个不寻常的事。”
凡入道之人,无不想修得大道,就跟他们的老祖宗一样,修成真人,那可就不枉此生了。
他也是一样的。
所以但凡能有令他修为大増的,不管人或事,他都不想错过。
而有自家不住,在阆家这样的陌生地住下,算不算不寻常?
他只是有一种感觉,从出门至今,循心而为,就是为了捉摸那个奇遇。
宫四说道:“既有这样的事,你怎么不早说?还有,那是少主,你该尊称。”
宫七翻了个白眼,又来了,他拉过被褥往头上一蒙,装做没听见,少主又怎样,少主就不是他们的老九叔了么?
老古板!
宫四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十分无奈,瞅着天色还早,他干脆走出外面,跃上屋顶,双手结印,打起坐来。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