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四他们用了早膳,就被崔氏和阆正平给请过去说话了,说的也正是阆家被人用邪术对付的事。
“我家老太爷,年轻时亦跟着征战沙场,后虽然站错队伍,使得家族招了天家的恶,但也并非做了那大奸大恶之事,何至于此?”阆正平愤愤不平地说:“先是以纸人点灵来作祟,险些令家中儿郎入了魔障,最叫人骇人听闻的是,他们还想封尸镇魂入坟,欲绝我阆家。”
宫四听得皱起了双眉,如此恶毒阴损的邪术,害一人不说,还害子孙后代,不可谓阴毒。
“你们怎么发现的?”宫七很是好奇,这样的术数,凭他们自己是发现不了的,更别说破术了。
可阆家偏偏就躲过了这一劫。
宫四也看过去,对啊,阆家怎么会躲过?
阆正平眼神略微飘忽了下,道:“治丧时,亦有慈恩寺的僧人和清华观的道长在场帮忙。”
没说实话!
宫七眸子半眯,这位世子爷不老实啊,遮遮掩掩的,就没啥意思了啊!
崔氏不知在想些什么,抿了一下唇,道:“是小女发现的。”
咦?
宫四和宫七都看了过来。
阆正平也是一怔,不是说好了,他们手上无凭无据的,就不与他们说家中之祸乃是阆九川招惹的,可能还是与玄族有关?
免得这里面还有什么误会,反而得罪了玄族。
崔氏冲他点了一下头,对宫七他们道:“实不相瞒,是小女先发现不对劲的,她也会一点玄术。”
宫七的心莫名一紧,来了,直觉它来了!
“哦,阆家竟有人有道根,且还是个姑娘?倒从未听过。”宫七饶有兴致地道:“玄族每三年都会招弟子入族,却不曾见阆家有人报名。”
崔氏脸上似有些难堪,紧了紧手帕,像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似的。
阆正平就接过话道:“我这侄女,自小就因为身子骨不好,在庄子上长大,刚刚才接回来。说有道根称不上,她也是跟着个游道学了点皮毛,倒够不上入玄族为弟子的格。再说了,我二弟也就这个孩子,家里也舍不得她离家学道。等养好身子,将来觅得一个好儿郎,成亲生子,也就美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