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虚。
可下一刻,众人惊呆了。
但见老夫人在纸人的头上点了一下后,那两个小纸人,竟是‘活’过来了。
它们摇摇摆摆地从阆九川的手上站起来,然后利落地翻了个跟斗,落在炕几上,向着老夫人一跪,头点地,作磕头状。
“呀!”老夫人惊得瞪大双眼。
众人也都面露骇然,看向阆九川,这是戏法,不见得吧?
阆九川安静地坐在那,道:“给祖母表演个斗关山。”
那两小纸人像是听懂了指令,立即摆了架势,就在炕几上,足尖轻点腾空跃起,对踢,打。
“哇!”阆采昭推开众人挤到了面前,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两只小纸人,是真的纸剪出来的小人儿,也是真的会打,就像皮影戏一样。
可这又和他们看过的不一样,因为真正的皮影需要灯和幕布,更要皮影人提线表演,而眼前的纸人,却像是活的一样,且并不用人来表演。
这就是戏法吗?
咋瞧着这么玄乎呢!
啧,又被阆九秀到了。
一屋人看得目不转睛,阆正平对阆九川使了个眼色,起身往隔壁厢房去,崔氏见了,也跟上,想来这爷俩要说的,就是那个祸事了。
果然,几人坐下,阆正平就说起了那事,道:“我和你母亲商议过,没有实打实的凭据,就先不说兴许是与你有关,以免这事更无法收拾。但宫家来了人相帮,我们却又遮遮掩掩的,你看?”
崔氏被阆正平对阆九川说话的语气给惊住了,这并不像他平时对府中孩子的态度,没有一副家主长辈的严肃和一丝不苟,反而像是商量?
和一个尚未及笄的侄女商量事,且是一副她怎么说就怎么做的打算,这是把她看作对等的位置,那么他是看在他已故的弟弟份上,多加照料,还是因为她展现出来的本事,令他不容小觑。
又或是,与她来往之人,都令他不敢轻视?
崔氏心情有些复杂,这个被她忽视被放逐的孩子,短短时日就引起了家主的重视,是幸还是祸?
“这事是不是与我相关,确实无凭无据的,不好说,那就不必说。”阆九川道:“至于宫家人,家中无事请他们相帮,他们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