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符往回跑。
宫七见阆正平跑了,而阆九川却站在那里,眸子半眯,扬声道:“阆九姑娘,这可是你们阆家招的祸事,你别就是袖手旁观吧?”
此处无外人,他是连装都不装了?
阆九川皱眉道:“诛邪卫道,乃玄族立世的根本,多谢道长仗义。”
宫七:“!”
花花架子整得倒挺会。
眼见一个阴煞恶厉的鬼物向他伸长了鬼爪,那尖长的指甲泛着青黑的煞气,若被抓上一把,只怕这煞毒立即就顺着伤口入体。
宫七从腰间抽出一条赤焰锁魂链,向那厉鬼卷了过去,那链子卷向那厉鬼时,发出罡正的焰火,烧得那厉鬼发出凄厉嘶吼的叫声。
阆九川和将掣齐齐哇的一声。
好东西啊。
“传言玄族家底深厚,果然不假。”阆九川有些眼热,摸着腰间的帝钟,她这个,还是靠死皮赖脸的威胁和抢。
将掣道:“你看宫四的扇面。”
阆九川立即看过去,宫四手里拿了一把通体乌黑的扇子,那也不知是啥材质做的,扇骨刻着金色符纹,扇面则是一面太极八卦图,他只是挥动一下,金色符纹乍现,和太极八卦齐出。
镇邪!
啊呜。
几条鬼物被金光一刺,齐声嘶叫,那尖锐的鬼叫刺得人耳膜生痛,鬼祟的阴煞之气越发浓重并且蔓延。
不对!
有阴气从地底蹿上来,像是这地底布下了一个聚阴阵似的,使得这一片都成了聚阴之地。
紧接着,从地底钻出无数孤魂野鬼,有的被其中一个厉鬼逮住机会抓住吞噬。
“找死!”宫七面沉如水,足尖一点,腾空而起,手中夹了一张五雷符,轰了下去。
又是一阵巨响,屋子塌了。
阆九川同样黑了脸,因为她发现阴气越盛,这些鬼祟就越多,到时候,侯府会有很多人遭殃。
不能看戏了。
阆九川身形一掠,手中帝钟一摇,罡气打向那两个欲向阆府中心飘去的鬼煞,给我死!
罡气浑厚,威震四方。
滋。
两条鬼瞬间化为齑粉,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