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九川不动,宫七以为她都没力气了,上前一步,二话不说就把那丹丸塞到了她嘴里,那药入口即化,药力极强。
她好像尝到了固魂草的味道。
药力落入四肢百骸,阆九川神色安然,再一次感叹玄族的底蕴之深,还真攒着固魂草这样的奇药。
她盘腿调息了下,才撑着地站了起来,向宫七拱手一拜:“多谢道长赠药。”
冲着固魂草,拜他一下也不是不行。
宫七冷哼:“不要装了,明明是同道中人,整这出,虚伪得很。”
阆九川淡笑,道:“称不上同道中人,不过是跟着一游道学了点皮毛,不敢在两位高道面前班门弄斧。”
她看向眼前的狼藉,沉着脸道:“若不是两位刚好在府中作客,只怕我阆府满门,就死于这诡诈道术,而明日乌京城就得传遍是我阆府做下那亏心事,被冤魂索命,满门不留了。”
宫七和宫四相视一眼,刚要开口。
阆九川又看向他们,道:“我开平侯府虽在走下坡路,但祖上却也是保家卫国的功勋,虽也有过,却也不曾鱼肉百姓,任意草菅人命,成为勋贵恶霸。所以若当真蒙受此冤惨死,只怕我们满府才是那死不瞑目的冤魂,到时候若是两位道长来收,好生超渡才好,可千万别打个魂飞魄散。不然,我等真的比窦娥还冤了。”
宫七:“……”
宫四愕然。
两人看着阆九川跟见了鬼似的,你要不要拿个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表情,说的什么鬼话?
要不是这府里的人都还喘着气儿,我们都以为你说的已成真,这满府在行走的都是冤魂,而我们是来收你们来的了。
此外,是他们呆在族中太久没出来,以至于他们都不知道现在乌京的小娘子控诉都带着弯的,听着是在说自家多无辜可怜,实则是在骂那下黑手的人,顺便还刺了一下他们这些修道中人。
啧啧,学到了,这谈话的技巧!
宫七冷哼,瞧着孱弱可欺,实则那张利嘴半点不饶人,不对,说不定搞事的时候同样亦然,她绝对不会像她表面看着那么无害,她刚才布下的围困阵就是证据!
此女不可小邈,不然吃亏的必然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