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四和宫七他们跟随着阆九川来到了一个府邸前,看着那挂在门檐下的两个白灯笼,两人变了脸。
“九姑娘,你是不是弄错了?”宫四沉着脸说。
宫七看到那灯笼一角的姓,眯了眸子,齐,他好像听说过荣家有个姻亲便是乌京姓齐的,是巧合吗,还是有意引着他们过来?
阆九川一脸痛心疾首地说:“竟真的是他们家。”
“你早已知道是谁干的?”宫七淡淡地看着她。
阆九川冷笑:“我不知道,但我早已说过,施以术,若败,因果反噬是必然,我不过是在你们破了术后,以因果追踪符,凭着因果找过来罢了。怎么,宫家没教此道?”
宫七:“!”
将掣在她脑海里道:“差不多就行了,怼太多,也就暴露更多。”
阆九川回道:“你也不瞧瞧他是啥表情,认为我在算计他们呢?”
“难道不是?若不是的话,你悄咪咪地过来痛打落水狗了吧,至于把两人拉过来给你挡盾,不就是想着把这对立给搞到明面上?让这些人忌惮宫家!”将掣嗤声。
“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将掣闭嘴。
阆九川又对宫四他们说了她和齐家的过节,冷声道:“都说齐家鸡犬升天,乃是因为府中有姑娘嫁到了玄族,是以他们在乌京可以横行霸道,便是三品大员家的贵女都只能对其退避三舍。如今看来,还真不假。想我一个在庄子里长大的村姑,什么都没做,好好的在街道行走,就因为挡了那齐小姐的路,差点出了事儿,是我命好躲过了,结果错的还是我?仔细想想,我不死,怕真的是我的错,平白无故就给府中招了大祸!玄族,果真叫人不敢惹!”
来了,又来了。
这虚伪又嘲讽的语气又来了。
宫四的眉心都皱成了川字,心里多少有些不舒坦,也不知是觉得对方在嘲讽还是因为羞愧。
宫七说道:“尚未看到人,倒不必如此快下定结论,说不定是齐家哪里找来的邪道干的。”
他上前敲开了齐家角门,那门房探出一个头,是个小厮,没好气地道:“府中有丧,没有拜帖就请先投帖。”
宫七摘下一个腰牌:“我是宫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