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一惊,直起身子,定睛一看,待看清那族徽,以及代表身份的腰牌后,连忙变得谄媚起来,笑道:“竟认不出道长,是小人眼瞎,还请道长恕罪。”
阆九川此时插话道:“我们道长应了贵府上的道长所邀,特来一见,都是熟人,自当彼此相助。”
宫七腾地看向她,睁眼说瞎话呢。
小厮讶道:“是哪位道长?无木道长么?”
宫四瞳孔微缩,脸色沉了下来,竟真叫阆九川说中了。
宫七的青筋也凸起来了,无木道人,那是荣家的护法长老,竟真的来了齐家,莫非对阆家出手的,真是他?
但就只是为了给那齐小姐出头而这么大手笔,他怎么不知荣家如此看重这些世俗姻亲呢?
宫七道:“带我去见他。”
小厮感觉有点不对,但府中为了四小姐的事,确实来了几个道长,而宫家也是玄族之一,和荣家甚至有儿女姻亲呢,他很爽快地开了门,将几人迎了进去。
将掣在阆九川脑海里道:“竟然都认不出你是何人,就这么引狼入室了,啧。”
阆九川哼笑:“这也从侧面说明了玄族的地位。”
这小厮甚至都没跟府中管事通传,更不去确认,就把人迎进去,难道就不是因为宫七的那个腰牌?
换了一般人试试?
所以呐,玄族在世人眼中的地位,远比她想象中的要高。
她不再多言,只冷眼用余光觑着齐府,听着小厮说着齐馨雨的死,那忿忿不平的样子,都以为她是真被人害死,而非是自己作孽作死的。
宫七听得面沉如水。
不是因为玄族的作派,而是因为眼前这人说的齐家之风,完全是某人说中的那样,把玄族当护身符和挡盾,作天作地。
他羞恼的是,阆九川的讽刺,并非空穴来风。
玄族的风气,已是开始有些腐朽了。
宫七抿着唇,一言不发。
小厮见了也不敢再多言,只让人通禀家主,宫家来人了。
齐家人得知了消息,惊得眼都突了,荣家来了道长,他们觉得正常,毕竟自家是荣家的姻亲呢,但宫家来人?
别是走错了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