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七出名的难缠,真被他叫动那执法堂,他们就真的废了。
无木道人沉声道:“宫小道友,我们确实事出有因,黄眉。”
黄眉道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从里面倒出一样物事,双手托着,道:“宫小道友请看,齐家这小娘子本不会因为怨鬼缠身,死于阴煞之毒。她落得如此下场,全是因为有人将她的护身法器给破毁,导致她招了邪而丧命。我等,不过是替天行道,替小娘子讨回一个因果报应罢了!如果卫道也是错,那我等到了执法堂,也是无愧于心的。”
“呸,巧言善辩!”将掣险些跳出来指着那恶道破口大骂。
阆九川按着它:“宫七修为不低,别招他注意。”
她看向那串护身法器,正是当日齐馨雨腰间戴着的那串压裙角的五帝钱串,被浓烈的血煞气冲散断裂,失了奇效,如今他们为了脱罪,不惜在这上面加了些痕迹。
而这痕迹,哈,还有一点她的气息?
绝了,这是要把罪摁死在她身上啊!
阆九川低眉垂眸,抚摸着腰间的帝钟,手指发痒,她的反骨动了,想搞事。
她的指尖刚轻轻一击帝钟,宫七便冷笑道:“替天行道就是要绝人满门?你的道,乃是魔道么,还是荣家教你的?什么时候,荣家入了魔道?”
他缓步上前,拿起那五帝钱串,垂眸,眼中有异光划过,道:“明明是被至阴至怨的血煞气冲破这破玩意上面的符纹,后面加点术数痕迹就想骗过我的眼?你是把我宫七当傻子看啊?”
他抬头一笑:“我这人,最烦有人把我当傻子看!”
宫四一惊,暗道不好,连忙开口:“小七不可……”
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