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猖狂而狡诈,你怎不等我俩被捶死再喊停?
这压着打,比斗法更丢人,也更叫人恶心。
宫四没顾得上二人,而是从宫七怀里拿出小瓷玉瓶,倒出一颗丹丸喂他吃了。
宫七渐渐平静下来,看到脸青鼻肿的两道,眨了眨眼,冷笑道:“所谓替天行道,必是诛邪镇妖,保护一方百姓免受邪煞侵害,平世间不平之事。而你们口中的所谓替天行道,却是引邪招煞残害他人,尔等行的道乃是魔道,尔等之行亦是邪道所为。”
“为一人惨遭煞毒入体致死而出手行道,害的甚至不是一人,而是满门,你们此举,不过是为己私欲披一层替天行道的假外衣罢了,真把谁当傻子看了?你们甚至还敢用招阴煞的邪术,莫不是荣家私下违背祖辈禁令,翻出祖上禁术,用以传承你们这些护族长老,好巩固玄族的地位?”
成道长一抖,这罪名可大了,这是直指荣家不走正道而走邪道了,真要是这样,荣家就不能位列玄族一位,更不能以正道自称了,这是会被人唾弃的,也算是直接毁掉祖辈攒下的根基。
宫四抱着臂,瞥了宫七一眼,眼中有点深意划过,却是一言不发。
阆九川也看向宫七,把罪放大到家族里,这是为了公,还是为了私?
将掣兴奋地道:“他摁死荣家,是不是代表荣家以后不敢再找你麻烦?”
“这里怕是有他自己的考量,此子年岁虽轻,但论心机,他那个师兄不如他。”阆九川摩挲着手指。
这也从侧面说,玄族里,也不全是废物,几族里肯定有些特别能打的,她可不能掉以轻心。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宫小道友对我们出手如此重,就是正道所为?呕。”无木道人呕出一老血,感觉身上有骨折了,面部更是无一处不疼。
宫七眨了眨眼,道:“我又没对你们用术,自然算不上道,我打你们,是你们把我当傻子看。咋的,道德经哪一条道说不能打人?你们侮辱我智商,我还不能打你们了?”
几人:“!”
宫家为什么要放这小魔星出来恶心人,能不能来个人收了他?
“行了,不必再废话,自有执法堂的长老定你们的罪。”宫七大手一挥,看向宫四,后者从怀里拿出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