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掣不解:“都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法器,罗勒法师那样的人物,他的木鱼日夜随他念经参禅,理应也沾了佛性,性格平和又慈悲才对,怎会是这样的无赖?别是假冒的。”
“你才假冒,你才是冒牌货,你试试长年累月被血煞阴气给腐蚀看看,会不会沾邪性?我可记起你来了,你就是那只躲在那快死的母虎怀里嗷嗷待哺的小虎,当年还被罗勒法师点拨过了。怎么几百年过去,你只是个灵识,连个实体都没有了?”
将掣在阆九川怀里挣扎:“!”
放开它,它也要进塔内,和这只死木鱼决斗。
“将掣渡劫失败了,只余一点灵识未散,亦是受了高僧点拨,寻到乌京,与我结契,另寻修行生路。”阆九川道:“如它说的,以后我们就是一伙的,自己人怎么闹可以,但必须一致对外,绝不内讧。”
木鱼在塔内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出大笑:“渡劫失败,岂不是白瞎几百年修行?怪不得你看起来这么蠢,急功近利了吧。”
“总比有些鱼,差点要跟着金刚塔一起成为邪器甚至彻底消失,难为当年罗勒法师一腔心血把你放到金刚塔一道铸炼出来,哼。”将掣反击。
五十步笑百步,来啊,互相伤害谁不会?
木鱼:“……”
蠢猫大胆!
阆九川听着它们吵吵闹闹的,眼内熠熠生光,吵归吵,但有种她不再是孤独一人在此间砥砺前行的感觉了呢。
如此真好。
远离护国寺,阆九川寻了一处绝佳的风水宝地,雪色把这一片照得亮堂,她用带来的玉石和符箓布了一个天地五雷阵,把小九塔放在阵中。
“以雷火淬洗,可彻底净化塔身的邪性,雷火罡正,你从前多少沾了些煞气,一定要忍着。实在是忍不住,那你就想想罗勒法师,他是花了多少心思去保你,又把你引到塔内为器灵。如果就此消失,这虚度的几百年,你甘心么?”阆九川对着塔内的木鱼说。
木鱼道:“放心吧,区区雷火,我又不是第一次受,我忍得,不过你真的能引得天雷来?”
引天雷之力为己用,非大德大能者不能驱役,她一个小姑娘,在这灵气匮乏的天地,能有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