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要把这冤摁在我头上。”阆九川为演得更真实些,还后退一步,面露警惕。
装死的木鱼:“跟戏子学过的吧?”
叹为观止的将掣:“不癫不阆九。”
两灵彼此哼了一声,又继续看戏。
果然,阆九川一癫,那几人是脸色几变。
“姑娘,慎言!”八归道长皱眉道:“我们都是玄族中的门人,是正道中人,绝不会做此杀人夺魂的阴损之事。”
他不说这话倒还好,这一说,阆九川那双漆黑的眸子越发的黑如幽潭,迸射出一记冷若冬雪的寒光。
“正道中人,不会杀人夺魂?也未必。”阆九川冷笑:“几位难道不知,玄族荣家为帮姻亲泄愤,派出门人对我阆家施展阴损邪术,欲绝我阆家满门?宫道长还是亲眼所见的,并且帮我阆家渡过此劫的,你们若不信大可向他求证。明着来尚且如此,何况暗地里干的?”
善恭他们还真不知此事,看向宫四,见他点头,脸跟打翻了七彩染缸似的,难看至极,且脸疼。
荣家别是疯了吧?
阆九川还嫌这打脸的巴掌不够疼,又来了一句:“最后那两个道人还被什么执法堂的带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公道的处置,啧。”
几人听出这讥讽,越发的黑脸。
宫四淡淡暼向善恭,你说你惹她干嘛?
她和我家小七一样癫。
善恭:“……”
他哼了一声,道:“姑娘说得再多,也无法解释你出现在此地的缘由,我们信你的说辞,但官府却是难说了。看此女穿着,理应是权贵中人。”
也就是说,你个倒霉的,惹大麻烦了!
“官府问我,我自然是说我睡不着,看到几位道长鬼鬼祟祟的上来,好奇心起,跟着来了。”
善恭刚转过去的头,又转过来,瞪着她,小女子忒无赖!
“要么是我梦游跟着你们来,所以我们一同看到这尸体,要么就是我不曾出现。”阆九川笑眯眯的:“官府信不信,就看道长们狡辩鬼扯了。”
要么是同谋,要么就没见过我,选一个吧。
善恭他们都听出了这话的意思,再淡定也要气上头了,这是妥妥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