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点头:“那就更该放心了,事儿总有一日会水落石出的,偏信偏听虚言,并不能解决问题,更不能让那孩子瞑目,你说是么?”
这是又暗戳戳警告了。
戚二夫人扯了一下嘴角,道:“是,也是心里急,知道九姑娘夜半在走动,兴许知道些什么,才来问的。”
“祖母,您瞧,这误会就是这么来的,这一大群人的,没说清楚,真的叫人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裴三奶奶娇笑一声:“现在说清楚也就好了。”
裴老夫人嗔了她一眼。
戚二夫人也呆不下去了,道:“那我们还是不作打扰了。”
她刚想离去,沈夫人就道:“什么扫把星之言,希望只是无心之言,都是家有姑娘的人,积个口德才好。”
众人脸绿,匆匆行礼离开。
裴老夫人微微摇头,示意阆九川她们跟上来,入禅房说话。
裴三奶奶冲阆九川眨了眨眼,接过她的活,扶着老夫人进去。
“走,别怕,凡事有大人给你做主。”沈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臂。
崔氏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将掣对傻站在原地的阆九川道:“怎样,这被维护的感觉,是不是很暖心?你不是一个人呢。”
阆九川确实有点意外,看着前面的人,道:“羁绊好像越多了呢。”
等入了禅房,裴老夫人接过仆妇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让人都下去,才对阆九川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九娘你莫怕,戚家势大,却也没到只手遮天的地步,愣是要把这事赖在你头上,就看他们有没这个胆。”
阆九川嗯了一声:“其实真要问我,我也可以回答一两句的。”
“嗯?”
“我是第一个发现戚四小姐死了的人。”
砰,砰。
裴老夫人她们惊得手一抖,茶杯掉落在地,愕然地瞪向阆九川。
啥,你还真不无辜,和这事牵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