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嫡妻亦是在纯阴八字女失踪的名单中,而在昨日,我亦看到他和戚四眉来眼去的。”
沈青河便道:“已经查过,那卓逾昨日上过香后,便离寺回城了。不过他嫡妻的事只怕和他有关,我已让人暗中去查他,希望有线索。”
阆九川一愣,隐隐有些失望,她又猜错了?
“还有,戚四小姐不是从她院里被掳走的,而是和她的婢女夜半去了梨树林,她那个贴身婢女就死在梨树林。”
“怎么死的?”
“颈骨被扭断而死。”
阆九川眉梢一动:“那就是人为的了。”她看向宫七:“要是不清楚戚四他们离开的原因,这个婢女你们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就去了那里。”
“小道学艺未精,不及你会一点皮毛,不如你来?”宫七笑嘻嘻的。
沈青河看两人打哑谜,皱了皱眉,这人都死了,怎么问?
“那就算了。”阆九川转而对沈青河道:“她们会去梨树林,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可以查一下。另外就算那卓逾离寺,也有可能是虚晃一枪呢,此人狡猾多诡。”
她还是不信那卓逾是无辜的。
“我正有此打算。”沈青河点点头。
阆九川又啜了一口茶,这才问自己的来意:“朝安公主的驸马,不知大……伯父可了解?”
宫七眸光一闪,来了,这才是她真正的来意,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
沈青河也有些意外她这话锋转的,怎么忽然转到当朝驸马上去了,但他稍微想了下,道:“朝安公主的驸马,那就是当朝钦天监监正从颐和的二子从锦龄了。”
阆九川惊讶:“监正家的?”
“是,从家子世代任职于大郸国的钦天监。”
那就怪不得他如此警觉,原来家学渊源,也就是说他们家多多少少都会道了。
“从家人是否会道术?”
宫七轻笑:“自然会了,从家祖上亦出过筑基成功的高道,如今他们多在玄族里学艺,你问这个做什么?”
阆九川的指尖轻点着茶杯,犹疑了一下,道:“我这有条线索,不知道其中有没关联?”
“哦?”
“朝安公主的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