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是那从家老祖一直在做的,怕是多年来,他一直藏匿于此,苟且偷生。我用了回溯术决,一下子就看到了他杀子封魂的画面,我想,这应该是他多年的执念。”
沈青河从几人的话里极力拼凑出完整的故事线,道:“不是,你们说的从家老祖,都多大了,还活着?从家老太爷年已古稀,从未听说从家还有比他更老的人。”
“沈大人说得也是我犹疑的,就算没陨落,距离传出他陨落的消息也都要近百年了,怎么还能活着。”宫七也有些不解。
阆九川说道:“你忘了他是什么修为?筑基者,可延寿,若修行养生得当,活个一百五十岁甚至二百,也不是不无可能。”
得道者,寿可延。
“不过就算他还活着,也活不长了。”阆九川盯着那蒲团,道:“他即便没有陨落,也是受了大损,才会入魔,杀子炼邪。修为倒退之人,活不长的,他还能活这么长,必定是用了别的阴损之法。”
“什么法?”
阆九川抬头看向他们:“你们刚才进来,不觉得从家宗祠的神牌多得离谱?”
沈青河一怔,是挺多的,摆满了一个案架,他还叹从家人丁兴旺,但看外头被圈禁起来的从家家眷,好像又停滞了。
宫七颤声说:“有一邪术,要延寿,夺其寿元,瞒天过海,可使自己延续性命。”
什么?
沈青河浑身汗毛竖了起来,脸白如纸,道:“你们是说,那什么老祖掠夺自己子孙的寿元强加自己身上?”
阆九川打量着这暗室,道:“他已入魔了,能做得出杀子一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为了心中执念大成,他才不会管那是不是自己的子孙后代。”
她站在一墙面上,看那上面有些刻纹,伸手摸了上去,感受着那纹路,蹙眉道:“夺寿元是其一,他既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邪术,说不定这些年也一直在修炼什么阴损的邪术,他当初遇到的游道是什么人,都教他什么了。”
“就为了看那阴阳人炼成出世?太疯了!”宫七喃喃地道:“仅仅为了炼成这样的大妖邪,罔顾人伦,布局百年,成事了又如何,他迟早会死。”
阆九川忽地手一顿,转身道:“是啊,就算炼出这样的妖邪,他还是会死